当埃隆·马斯克2026年1月4号在X上输入简短的5个单词“We have entered the Singularity.”(人类迈入“奇点”)时,当管理思想家、多伦多大学管理学院兼职教授、《维基经济学》(Wikinomics)《数字经济》(The Digital Economy)等十多本技术、商业畅销书作者唐・泰普斯科特(Don Tapscott)与其合著者、企业家兼未来学家约瑟夫・布拉德利(Joseph Bradley)在2025年12月最新出版的《You to the Power of Two: Redefining Human Potential in the Age of Identic AI》(《你²:重新定义AI时代的人类潜能》的一书中用“Identic AI”(人工智能搭档)重新定义个人身份、人类体验、企业价值,尤其是被无限放大的人类潜能时,当麦肯锡全球研究院(McKinsey Global Institute)2025年11月发布《人-智能体-机器人:能力共同体》(Agents, robots, and us: Skill partnerships)时,当2024年4月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教授伊森·莫里克(Ethan Mollick)出版专著《共智:与人工智能智能一起工作与生活》(Co-Intelligence: Living and Working with AI)中呼吁把人工智能视为同事、导师与教练,与之深度协作时,当璞跃中国首个OPC国际社区2025年12月落户常州时,当OpenAI CEO山姆·奥特曼2024年1月预言“一人独角兽”(one person unicorn)即将诞生时,一场由“共智”(co-intelligence)驱动的创业革命已然降临。

“共智”作为整合多元智能的新理念、新形态,打破了个体与集体、人类与技术、自然与社会的边界,催生了以OPC(一人公司)为代表的创业新范式。这种“一人军团”的模式并非个人英雄主义的胜利,而是人类智能与人工智能深度协同的“能力共同体”(skill partnership)实践。比如,产品发布仅9个月便被Meta数十亿美元收购的Manus和纽约通用智能公司GIC(General Intelligence Company of New York)名为Cofounder(联合创始人)智能体的落地,更印证了这一趋势的可能性与可行性。这场创业革命不仅重塑了创业的组织形态与商业逻辑,更对OPC创业者的能力结构、社会生态以及高校人才培养体系与目标变革提出了全新要求。
作为“共智”创业范式变革系列文章的第三篇,本文将进一步挖掘、明确“共智”的内涵,并从“能力共同体”的视角进一步解析“共智”的表现形态,探讨“共智”创业范式下的OPC创业者的核心能力,以及“共智”创业的支撑条件。此外,本文还梳理了0PC创业典型案例:纽约通用人工智能公司的运营逻辑及公司核心智能体产品“联合创始人”(Cofounder),以期激励更多人在大转型、大变革期重思个人和职业的未来,在必将到来的OPC创业浪潮中成为劈浪者、造浪者。

一、“共智”的核心内涵:多元智能协同的开放式创新
汤姆·阿特利(Tom Atlee)把“共智”(Co-intelligence)描述为一种共享的、整合性的智能形态,指与他人及生命和谐共处的能力——创造性地运用多样性与独特性,与自然携手有意识地共同进化,并主动推动文化、社会、企业等各类组织变革。其核心要义在于突破单一智能主体的局限,整合个体、集体、自然、AI等多元智能来源,通过多模态感知、协作共生、共振升华等形式,实现超越个体之和的创新成果与可持续价值。
在2024年3月出版的《Co-Intelligence - The Applied Wisdom of Wholeness, Interconnectedness, and Co-Creativity》(《共智——整体性、关联性与共创性的智慧》)新书中,汤姆·阿特利进一步指出,“共智”不是孤立存在的能力,而是内嵌于所有生命系统中的本质属性,且始终具备提升空间。它区别于传统智能概念的关键在于“整体性”与“共生性”:既涵盖人类的理性与感性智能,也纳入AI的算法、算力与效率优势,更尊重自然的自组织规律,最终服务于个体、社会与自然的协同发展。与聚焦人类群体协作的集体智能(collective intelligence)、以任务达成为核心de 协同智能(collaborative intelligence)等类似概念相比,“共智”的独特性体现在三个维度:一是跨界整合性,覆盖人类、自然、AI等多元主体;二是多模态融合,整合逻辑、情感、直觉等多种智能形式;三是长远导向,兼顾当下的效率与可持续发展,追求共创共生的终极目标。
“共智”并非抽象理论,而是表现为六种具体形态,每种形态都对应着独特的智能运作原则,共同构成“共智”的完整体系,从而为OPC创业提供全方位支撑。这六种形态分别是:多模态智能:超越逻辑的全维感知——多模态智能指学习、认知与接触世界的方式具有多样性,人类的身体、心智、心灵与精神中蕴含着完整的智能谱系——包括情感智能、分析智能、直觉智能、动觉智能、叙事智能、道德智能等。它强调打破单一理性思维的局限,整合多元感知方式,实现对事物更全面的认知。
事实上,汤姆·阿特利共智理论中的多模态智能和被尊为“多元智能理论之父”的哈佛大学教授霍华德·加德纳(Howard Gardner)在其1993年的专著《多元智能:实践中的理论》中的核心观点异曲同工。霍华德·加德纳说:“至关重要的是,我们要认可并培育人类所有多样的智能形态。如果我们能调动人类全方位的能力,人们不仅会更自信、更有能力,还可能更积极地参与全球社区,为更广泛的共同利益而努力。”
协作智能:借力共生的高效联动——协作智能指主动寻找并与周遭所有可用的盟友及协作力量携手,包括他人、自然、技术乃至问题本身所蕴含的潜在能量,通过协同合作实现“事半功倍”的效果。其核心逻辑是“万物皆为资源”,而非单向索取或控制。集体智能:包容差异的群体涌现——集体智能是群体通过互动、包容多样性,涌现出的超越个体的智能成果。它强调通过构建开放的协作机制,让不同背景、不同视角的个体充分交流,最终形成更具洞察力的集体决策。远见智能:立足全局的长远布局——远见智能指超越眼前表象与短期利益,以更深刻的理解行动,维护所有相关者的生命与发展。它包含平衡思维、对模糊性与变革的包容,以及对整体利益的坚守,能让OPC创业者在市场波动中保持定力。共振智能:相互激发的深度连接——共振智能指智能在与其他智能来源或形态产生共鸣时,变得更强大、更完整,或在对生命的共情回应中不断深化。其核心是共情与理解,是构建信任关系的基础。宇宙智能:顺应规律的可持续发展——宇宙智能指万物自发组织、共同进化,形成日益复杂、紧密交织且相互兼容的形态的内在趋势。人类智能只是宙智能的一种表现形式,顺应这一规律就能获得更强大的智能支撑。正如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在《我的世界观》中说:自然法则的和谐……展现出一种至高无上的智能。相比之下,人类所有系统性的思考与行动,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映射。
这六种智能形态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交织、融合共生,从感知、资源、创意、战略、连接、规律等不同维度,为OPC创业者提供了全方位的智能支撑,帮助个体突破自身局限,开展高绩效创业实践。

二、“共智”创业的支撑因素与OPC创业范式的形成
AI技术的突破性发展为“共智”创业新范式提供了关键支撑,在很大程度上瓦解了传统创业的能力与资源壁垒,加速了OPC创业从构想成为现实。过去,产品开发需要程序员、设计师、数据分析师等多岗位协同,而如今,一套AI工具链就能让个体驾驭创业全流程。比如,越来越多的诸如DeepSeek一样的开源模型可自动生成80%以上的基础代码,Midjourney让视觉创作不再依赖专业技能,豆包、ChatGPT搭配插件可完成全流程数据分析。个体通过提示词工程就能驾驭这些工具,实现了“一专多能”到“全链掌控”的跨越,为创业者聚焦于创意与决策等人类专有属性释放了更多能量和空间。
同时,云计算与算力租赁模式的成熟,让算力成为“水电煤”般的公共服务。比如,苏州工业园区的共享算力池,让OPC创业者按需调用价值百万的GPU集群,成本仅为自建算力的十分之一。资金有限的OPC创业者无需再为技术设备投入巨额资金,可将资源聚焦于产品创新与市场验证,大幅降低了创业的资金门槛。
此外,日益增多的开源社区与开放式创新平台,构建了全球化的知识共享网络。数万、数十万,甚至数千万的开发者汇聚的生态平台提供了从模型训练到商业落地的完整工具链,OPC创业者无需从零搭建技术体系,只需整合适配模块就能快速推进产品开发与迭代,站在全球开发者的肩膀上实现创新突破。
上述支撑因素让OPC创业革命具备了颠覆性的商业逻辑,其核心是通过轻量化运营实现个体价值的最大化释放。这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成本结构的大幅度减少、效率的指数级提高和市场细分的颗粒度变革。
具体而言,在成本减少方面,麦肯锡、领英等专业研究机构的报告显示AI对重复性工作的替代降低80%的人力成本,数字孪生技术也大幅度降低了试错成本。比如,苏州某工业设计OPC借助AI优化模具设计流程,将三个月的工作周期压缩到三天,综合成本直降90%,这种成本优势让OPC在细分领域具备了传统企业难以企及的竞争力。
在效率提升方面,传统企业遵循线性增长逻辑,而AI赋能的OPC呈现边际成本递减效应:服务客户越多,单位成本越低,效率越高。比如,某留学服务机构通过AI生成个性化留学选校方案,效率较传统模式提升50倍,仅凭几人核心团队就实现年营收1500万元。
在市场细分方面,传统企业聚焦大众市场追求规模效应,而OPC借助AI的数据分析能力与创业者的场景创新能力与市场洞察力,精准创造或捕捉特定人群的特定需求。比如,2026年1月9号将登录港股的国内AI独角兽稀宇科技(MiniMax)2023年底推出的AI情感陪伴产品“星野”聚焦虚拟情感陪伴这一特定市场,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冲顶国内社交AI榜首。
OPC创业的本质是“共智”驱动的协同共生,是把人工智能作为联合创始人,而不只是遵从规则和约束的“无生命”代码,其与传统创业范式的差异体现在三个维度:一是主体定位上,AI和创业者一样成为创新创业的主体,而非被动的参与者;二是智能协同上,实现人类优势与AI优势的深度融合,形成“共智”,而非单纯依赖某一种智能;三是价值创造上,OPC有助于激活全社会创造力,个体创业者不再受限于资源与能力陷阱,从而在最大程度上释放全社会的创意潜能与价值创造力。

三、“能力共同体”视角下OPC创业者的核心能力
麦肯锡全球研究院2025年11月发布的报告《Agents, robots, and us: Skill partnerships》(《人、智能体与机器人:人工智能时代的能力共同体》)指出,AI时代的职场将演变为“人-智能体-机器人”三元共生模式,而非简单的人机替代。这一“能力共同体”理念是推动OPC创业革命深度、可持续发展的关键驱动力,其核心是作为共创者的人工智能与创业者的无间隙合作与融合——创业者聚焦AI无法替代的核心优势,AI承担重复性、流程性工作,二者形成互补共生的能力体系,从而实现OPC创业者能力的倍增,甚至指数级增强。
在“能力共同体”中,人类智能的核心价值在于AI无法替代的创造性、共情力与价值判断等,具体体现为五大核心能力:
共情与市场或消费者洞察能力——作为联合创始人,AI的优势是处理用户行为数据,而不是理解数据背后的人情与人性。OPC创业者需融入目标用户场景,以同理心感知其情绪、困境与期待,解码未被言说的隐性需求。比如,文创领域的创业者从年轻人“情绪内耗”中捕捉治愈系内容需求,养老服务创业者共情老年人“数字适老”焦虑,都是这种能力的体现,让产品与服务具备人性的温度与特质。创造性整合与价值重构能力——AI擅长在既有框架内优化,但难以实现颠覆性创新。OPC创业者需以创造性思维整合多元资源,将AI工具、行业经验、社会需求、文化元素等重组为全新产品或服务模式。比如,教育领域创业者整合AI工具与非遗资源,打造“AI+非遗研学”服务体验;科技创业者将AI技术与传统手工艺结合,开发“非遗技艺数字化保护系统”,均实现了差异化竞争。信任构建与关系维护能力——信任是获取客户与资源的关键,然而OPC缺乏传统企业的品牌背书。因此,创业者需要通过真诚态度、责任担当与一致的价值主张构建信任,这是AI无法模拟的。比如,技术服务类OPC可以通过透明化流程与全流程服务建立专业信任,电商类OPC通过真实产品体验与个性化服务构建情感信任,信任的积累与增强必然带来客户复购与口碑传播。价值观与伦理决策能力——OPC创业的价值导向由作为联合创始人的人类决定。OPC创业者需以全社会共享价值观为导向,坚守伦理底线,将长期价值置于短期利益之上,践行“价值观创造价值”。比如,绿色创业OPC拒绝高污染项目,内容创作OPC坚守意义创造,教育类OPC坚持赋能学习者成长,这种价值坚守不仅能规避伦理风险,更能吸引同频的客户与合作伙伴(关于“价值观创造价值”,可参看本公众号相关文章)。韧性与不确定性应对能力——创业是黑夜中在没有航标的海上航行,充满不确定性和未知因素,AI可基于历史数据预判风险,但无法应对无先例可循的突发状况。因此,OPC创业者需在VUCA环境中保持耐心与韧性,与不确定性共舞,并善于从挫折与失败中汲取经验。比如,跨境电商OPC为应对物流政策变动要及时调整供应链,文旅OPC面对市场波动要实时洞察消费者情绪变化,在不确定性中找到生存与持续成长的空间。
与此同时,AI在“能力共同体”中承担流程性、重复性、数据密集型工作,为人类智能释放空间,具体体现为三大支撑作用:
流程自动化与效率提升——AI工具可覆盖创业全流程的重复性工作,如AI生成基础代码、设计素材、营销文案,智能体处理客户咨询、数据录入、订单管理,将人类从繁杂劳动中解放,聚焦创意与关键决策。比如,纽约通用人工智能公司的Cofounder智能体可以帮助OPC创业者处理用户访谈协调等工作,使其能全身心投入产品研发,提升产品迭代速度。数据处理与洞察辅助——AI具备强大的数据处理与分析能力,可快速挖掘市场趋势、用户行为规律,为人类决策提供数据支撑。同时,AI工具也能够通过分析行业数据识别长尾需求,监测产品使用数据优化体验,预测市场变化辅助战略调整,让OPC创业者能够聚焦需求解码、场景出现与精准决策。资源整合与生态协同——AI协同网络与开源社区让OPC创业者快速对接技术、资金、客户等资源,无需自建团队即可整合外部资源与能力。AI可自动匹配开源模块、政策支持、合作伙伴,构建轻量化的创业生态,弥补个体资源不足的短板。
上述分析表明,OPC创业的成功,本质上是人类智能与人工智能的“共智”:人类定义问题、锚定价值、把握方向,AI执行流程、处理数据、整合资源,作为联合创始人,二者形成“1+1>2”的合力。这种“共智”不是简单的分工配合,而是动态的相互赋能——人类通过精准指令提升AI效率,AI通过高效执行释放人类创造力,共同构成OPC创业的核心能力体系。

四、纽约GIC的运营逻辑及其“联合创始人”(Cofounder)智能体产品
纽约通用智能公司(The General Intelligence Company of New York,简称GIC)成立于2025年年初,是“共智”理论与“能力共同体”理念的生动实践。该公司由安德鲁·皮尼亚内利(Andrew Pignanelli)与阿比尚特·卡雷(Abhishyant Khare)联合创立,核心使命是助力打造“一人独角兽”,其运营逻辑与核心产品Cofounder,为OPC创业提供了具象化的技术支撑。
GIC的运营逻辑是构建“人类+智能代理集群”的能力共同体,开发能够全流程运营企业的AI代理,让OPC创业者通过操控智能代理集群,运营复杂的业务流程。其运营过程可概括为三个方面:全栈智能代理开发——GIC聚焦“全栈AI代理”研发,覆盖产品开发、客户沟通、代码审核、合规处理等企业全流程工作。公司内部已实现95%以上代码由AI编写,理想目标是实现100%AI自主开发,通过“超级优化器”(superoptimizers)协调不同AI代理分工协作,形成无死角的企业运营支撑体系。原生适配OPC模式——GIC的产品与服务专为OPC创业者设计,旨在让每位创业者或企业都能拥有“《财富》500强级别的智能代理团队”,并构建“任何人有想法就能创业”的生态。通用智能的前瞻性布局——公司名称中的“通用智能”(General Intelligence)指向未来,GIC致力于运用通用人工智能(AGI)运营企业,而非局限于单点任务自动化。通过持续迭代AI模型,提升其自主规划、决策与协同能力,让智能代理从“工具”升级为“数字同事”“智能分身”,甚至“联合创始人”。
作为纽约通用人工智能公司(GIC)推出的首款核心产品,Cofounder被定位为“AI首席幕僚”,旨在为OPC创业者提供全方位的运营支撑,其核心能力与价值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首先,多维度运营辅助。Cofounder具备三级记忆系统,在标准基准测试中表现优于现有同类方案,可承担客户支持、用户访谈协调、文案创作、流程管理等多种工作。多位OPC创业者反馈:Cofounder将其从繁杂的协调工作中解放,得以全身心投入产品研发,迭代速度远超单独工作或仅配备执行助理的状态。
其次,无缝融入工作流。Cofounder可与OPC创业者的现有工作流深度整合,无缝处理各类事务,无需创业者花费大量时间学习与适配。用户反馈称其在整合GIC产品后,以往需要数小时的任务被智能代理集群无缝处理,极大节省了时间,提升了效率,从而能够聚焦决策等业务流程的关键环节。
第三,能力持续进化。Cofounder基于用户反馈与技术迭代持续进化,不断拓展能力边界,从单一任务辅助向全流程赋能演进。随着AI技术的演化,Cofounder已具备战略分析、资源对接、生态协同等更高阶的能力,成为OPC创业者的关键支撑。
GIC的实践印证了“共智”理论与“能力共同体”的可行性,其通过智能代理集群为OPC创业者构建了“HI+AI”的“共智”生态,让“一人军团”从理念变为现实,为全球OPC创业提供了可复制的技术范式和可应用的赋能工具。

五、结语
OPC创业的兴起是AI时代商业范式转型与变革的必然结果,它以“共智”和“能力共同体”为原则,重构了创业的组织形态与能力要求。“共智”的六种智能形态为OPC创业提供了多元支撑,AI技术与人类智能的协同共生让“一人军团”从理念变为现实。
对于OPC创业者而言,需聚焦“能力共同体”的构建,以人类智能的创造性、共情力与价值判断为核心,以人工智能的效率与资源整合为支撑,在“共智”生态中实现个体价值与商业价值的统一;对于高校创新创业人才培养而言,需重构“共智”理论指导下的新型人才培养体系,重思“共智”创业范式变革下OPC创业对大学生创新创业思维与能力的新要求;对于社会管理与决策机构而言,需创新制度设计、壮大开源生态、缩小智能鸿沟,为OPC创业的可持续发展营造包容环境和开放生态。
许涛
同济大学创新创业学院教授
上海市管理科学学会新商科专委会主任